谢鹤辞被进入的时候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,他攀着应时序的肩,头往后仰,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,从喷头涌出的热水混合着眼泪流向地漏。 应时序被他夹得有点疼,哄道:“宝贝,放松点。”下身的力度却半点没减弱。 这个姿势cao得很深,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那柄恐怖的凶器几乎要捅破他的肚皮,每一次坠落都是场令人崩溃的绞刑。 痛苦、快乐,欲仙欲死。 谢鹤辞抱着她抖个不停,白的反光的皮肤泛着漂亮的粉,他的身子像风浪中起伏的小船,无论怎么挣扎最终还是会被拖入欲望的深渊。 应时序把人抵在墙上快速挺腰抽插,逼问他:“怎么不叫?不舒服?” 谢鹤辞被cao射了好几次,jingye一股一股打在她紧绷的小腹上,又淌到两人交合的地方,他爽得差点晕过去,但就是死活不出声。 他怕方凌云听见。 虽然应时序说过她不会和别人结婚,但是那张婚帖始终令他难以释怀,他能猜出来那些东西是谁送到他面前的,所以才会更难过。 无论是家世、修养还是认知层次,他都无法和方凌云相比,他们是完完全全两个世界的人。 他配不上应时序,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优点,甚至还没有方凌云长得白。 明明他已经知道两人有婚约在身,却还是背着方凌云和应时序上了床,在她向他靠近时他就应该拒绝,这样是不对的,是要被戳着脊梁骨唾骂的,但他却选择放任自己,并且主动吻上她的唇,求她疼爱。 他在强烈的背德感和羞愧感中达到高潮。 应时序抱着他颠送,把浓稠的体液一滴不漏全喂给他吃了,谢鹤辞有点发烧,肠道温度比平常高,又湿又热,像张饥渴的小嘴吮个不停,射完后她把下巴放在他肩上低喘,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,发现他哭得厉害,眉头一皱,用浴巾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走出去放到床上。 “怎么了?不舒服就不做了。” 她捧着谢鹤辞的脸轻轻擦拭,结果泪水越擦越多,身下的人不让她离开,哽咽着说:“别走,做……要做……” 他拉过应时序的手按在流奶的双乳上磨蹭,眼眶微红:“给我,我想要,老板……求求你……爱我,求你了,老板……唔……阿序……”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的模糊不清,像是把自己活生生剖开,耗尽所有勇气孤注一掷,祈求能得到神明的垂怜。 应时序听见心神一震,瞬间便明白过来他如此反常的原因,一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。 “你是因为方凌云?” 谢鹤辞浑身僵硬,别开头不敢看她: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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